你想飞吗?

关于

我想……

克莱公主

克莱公主常听到一句话:“你哭起来很好看。”

王国的子民说:公主有一头柔如流水的发,一双玉藕般的臂,可惜长了张平平无奇的脸,除却衣着与随从,城墙脚卖水果的普通姑娘,都比克莱公主有辨识度。

王后是邻国的公主,端庄大方,优雅知性,时间似乎在她身上停止,永葆的容颜让少女们羡慕不已;国王礼贤下士,文武双全,曾荣登民众评选的王国十大美男榜榜首。国王与王后乃名副其实的金童玉女,理应诞下个倾国倾城的公主,被全国人民捧在手心里。

可惜公主一出生,与乡村诊所中诞生的孩子并无差别。再长大些,脸上的小褶子褪去,可惜也只是个普通的宝宝。当国王夫妇与宫人们大为遗憾时,常照顾公主的宫女发现:公主哭时美得不可方物。...

水仙原来是自攻自受吗!我靠我查了好久都没查出来啥意思,刚刚才明白

写个我的🐍点(有待补充)

眼镜,痣,凤眼,小辫,膝盖弯,屈腿时的膝盖骨,脚踝,西装,机长制服,略微窒息,细白的后颈,腿缝,领带,吊桥效应引发的do爱,目光注视,湿水的衬衫,心口不一,一方指导

甜总说十之八九的不如意,根本原因就两个,一个是吃不饱,一个是睡不好。

太在理了。

灯下拉长的影子
我凝视灯下我脚底的影子,对它招招手。它突然开口对我说:"Hello!"声音短暂又急促,像硬邦邦的压缩饼干。
吓了一跳,我往后退,离灯愈来愈远,它又跟我说:"Hello!"这回与普通人的音调无二,语速也慢了些。
拼命向树荫底下跑,影子被拉得细长,如一根几经抻拉的面条。它的声音变得尖细刺耳,它说:"He——llo——"
我并脚跳进黑沼泽般的树荫,影子不见了,也不讲话了。

我说:"Hello?"

向日葵大盗

卡瓦利亚的风总是很宜人。
似一双细嫩的手,盈盈地擦过身,指尖勾起衣袂。又似点水蜻蜓,于发梢、肩头这片水域,激起微波。
有灵气的风缠绕安迷修的发,刘海略掩住那对祖母绿,那双林中湖泊一般的眼。
这让雷狮想起“自由”的概念。
他曾认为安迷修不自由,卡瓦利亚不过是有片田野的牢笼。
但“自由”这个人人向往的东西,不过是心底一点儿自在与快乐,并非要翱翔于海洋一般的广阔天地。
林中湖泊也并不比星辰大海狭隘,他拥有自己的宁静与陶然。

他愿鞠一捧湖水尝尝。

雷狮缓缓低头,吻上安迷修的唇。

安迷修坠入那片紫色的大海,仿佛藉由这个吻嗅到了咸腥潮湿的海风。风摆弄葵花的声音隔着水雾,身周的事物在波浪里模糊不清,唯眼前人的眉眼清晰依旧,永...

大嘎猴啊,我4夏沂✨

试用一下lof的置顶功能,假装我lof玩得很溜)
大家好我是夏沂,可以叫我三斤,沂沂,夏夏,随便怎么叫都可以(wink👾
咸鱼文手,写原创偏多。很懒,真的很懒

一般是由cp追太太,往后就只追某几个太太。所以没有特别磕的cp,喜欢的cp大约是胜出/也青/现欧

平时没事喜欢看脆皮鸭,喜欢P和七声号角,两位老师家的cp多少有在磕一些!

lof纯发文/堆脑洞/发短句/磕粮,偶尔叨逼叨一下
qq:2282880150
微博:夏3斤
来找我玩呀,一起讨论人生哲学/看脆皮鸭小说🎉🎉

是夏

蝉“知知”叫。
浅咖色头发的女孩儿蓦然出现在祭坛外围的森林里,又蓦然出现在某棵树的枝头。
很好,就这儿了。
舒印靠在树干上,偏头望向空无一物的祭坛。她垂下的裙摆被风牵着,轻晃了几下。
来了。
她稍稍坐正,只见祭坛处缓缓走进一人,身量颀长,身披绀色斗篷,帽檐遮住了上半张脸。依下巴形状来看,应是个男人。他拄着根齐肩高的魔杖,行至祭坛中央。
他是界外世界的大祭司。
舒印用匕首Bloom削下两支因她死气而枯黄干瘪的树枝,将叶都择下来,攥在手里。
祭司抬手,水蓝色的魔法裹挟着魔杖,立在祭坛中心。他后退一步,单膝下跪,斗篷铺成一圈,似坠地的牵牛。右侧斗篷略有些起伏,看得出是略抬右手,张开,贴近地面,但没挨着地,半悬在空中...

水星记

KTV杀手高述同学,只在KTV唱过一首歌。

“KTV杀手”这个光荣称号,产自剧社的一次聚会。
原点剧社演出完毕后,众人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,在更衣室就嚷嚷着庆功唱K吃夜宵,还在社长的默许下强拉硬拽上了高述与欧阳。老高只得推迟他的洗澡计划,短靴踩得雪地咔嚓响。前面一大帮人吵吵闹闹,欧阳和高述跟在后头,于冰天雪地里走了两公里。高述着一件白色大衣,差点融进冬景里。除了冻得通红的鼻子。
欧阳笑他:“穿的少活该被冻!”
而后后颈吃到了一记寒冰掌,来自本似要融进冬景的高仙人。
——当然,这举动不怎么像仙人。
“怎么跟爸爸说话的?”高仙人哼哼,纡尊降贵地给了裹成粽子的欧阳一个眼角。
“爸爸,你洁癖好了啊?”
“……没有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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